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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我们是彼此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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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ing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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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尺,没有一把是通往心灵的。 所以请别轻易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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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my 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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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ing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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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从上头来的智慧 先是清洁 后是和平 温良柔顺 满有怜悯 多结善果 没有偏见 没有假冒 你当依靠耶和华而行 住在地上 以他的信实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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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可待 生命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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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的前半章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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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又开始添乱了,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做事常常不动脑子,话不着边,毫无心机。每到棘手时,总有点恨得悲凉,感到疲倦。 我不能帮她圆场,我得耐着,让她像个小丑一样可爱地登场,然后自然地下场,这样也算是不突兀。从小到大,他们一直说我文静老实,甚至还标榜我大智若愚,弄得我有时也不得不怀疑那是不是真实的我——什么也不想答理,只想退在一边静静观场,那个人是我么。 事实上,我继承了母亲身上一部分的血液,那是无法割舍的。我想他们都错了。 比方说,我因为一个被男生嘲笑的弱势女生,气势汹汹地站起来,臭着张脸,教训他们过分伤害别人。在被人误会欺负的时候,伤心得哇哇直哭,颤抖着心肺怒骂着,引人指指点点。 我不知道性格中哪一个我是真正的我,她们在我的皮肤下,日夜交融,又互相擦过。 从迷信角度来说,我的母亲是属狗加水瓶b,父亲是属蛇加天枰ab,他们的共同点是风相,变化快,思路多。反向点是,一个忠实热情,一个专行冷漠。而我很不幸地仿佛将多种元素都往自身揽,明朗,忧郁,野性,依赖,冷漠,专注。它们分裂统一,组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我。 复杂的灵魂披着同一张人皮行走在人世上,这是人类的共性吧,也是世界平衡又不失单调的一种魅力。
我在整理抽屉,翻到了一叠红色奖状,学校奖的本子,字典,表彰信。也看到了鲁迅文学社寄来的通知,所有社员都考到了响当当的名牌高中,唯独我落下,名字和学校别扭地挤在了表格里。 记得很清楚,中考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简直疯了。我孤独得快疯了,叛逆地快疯了,像头小鹿没命般地奔跑在田园里,自以为自己化成了兽,将要突破某种困境。 哪一种困境呢? 女生莫明其妙的排挤,还未发育似的幼稚男生,枯燥的学习,熟悉的街道,聊天室的人情,游戏机房,赤着膊就要打架的少男们。 比起冷漠的好班,我更愿意和充满人情味的人交往。他们对我这样说,你要好好学习,你和我们的路不一样。 同时,我对自己的聪明抱以自负,认为不用多花心思便能取得一定成绩,中考也轻而易举。 然而,上帝不会垂爱颓废的自大狂。
抽屉里还有母亲的一本本子,里面写着日期和我回家时间,打来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现在我走出校园,经常受别人的有色眼镜,不是名牌学校的学生,就仿佛贴着囚犯的标签似的,智商有限,学识尚浅。 上口译班时,我自信地站起来,响亮报出出身校和目前所得文凭,为的是,我不能被人看不起。中午擦好黑板,应老师话在左方写上校名,故意写得大且潦,为的是,我不能被人看不起。 果然大有成效,我丝毫没觉得有人看不起我,比前两次的经验好了许多。前几回由于我底起不足,被人一脚就踩到了沟沟里,毫无生气和回转的余地。 说说口译班的情况,后来,上外的同学改读了口语班,复旦的同学请教我题目,东华的同学打了几回退堂鼓。 而我从未缺课,至少从这一点来讲,他们谁都没有能看不起我的理由。 于是,我的字典里又多了一条,从今天起,只有我看不起别人,没有别人看不起我。
此刻,母亲已然酣睡,她就像个孩子,一直都是。对我一股脑地深爱,却从未真正了解过我的需要,我的无助。因她的单纯,我又何尝不是错乱百出,吃尽了苦头。 现在,明显是我该照顾她了,告诉她怎样饮食健康,怎么同人圆滑,如何处理和爸爸的关系,东西该怎么摆放,等等等等。她的后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我,从她零散的话语中,我搜集总结来的信息。 我必须坚强。 青春去了一半,这一半里是那么多的水份,经历过张扬自负我行我素,散漫颓废怨天忧人,也经历过了浮躁不安的慌张与厌世感。 心如止水的境界,还不至于,但我能感受到心灵自我释放得到的慰藉,那比任何事物都更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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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yescol_0209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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