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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我们是彼此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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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ing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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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尺,没有一把是通往心灵的。 所以请别轻易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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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my 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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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ing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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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从上头来的智慧 先是清洁 后是和平 温良柔顺 满有怜悯 多结善果 没有偏见 没有假冒 你当依靠耶和华而行 住在地上 以他的信实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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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可待 生命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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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惊一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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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乐滋滋地摆出架子,“老爸,帮我去拿一级证书."心里在想,自己乐过了,得让老爸也乐一乐。 老爸不太会说话,恩了一声,暗自换好衣服,出了门。三月八日,周六,九点多,他还出门多久,降起雨来。雨势越来越大,我开始不自禁地担心起来,万一证书湿了怎么办?下雨不方便,如果收进口袋里,不就折了吗?——又不好意思打电话给老爸,我应该相信他。 又半个小时过去,电话铃响,是老爸的声音,他很平静地问我,你证书现在有急用么? 现在在读书,有了也不找工作啊。 他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你的证书没有找到。一叠证书里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你的。 …… 乐极生悲。前几天还沉浸在一级和六级大丰收的喜悦里,突然就在一天的一刻之间叠到了谷底,明明已成定局的事,却还是翻了脸。负责人表示,他们会去与北京联系,若北京也没有,再申请到日本,让日方补办。 我苦苦读了两年多日语,用快变成讲不出中文,吐不出英文的精神恐慌,加上在贵校经历了一场特殊的“问题”考试,现在好不容易取得了成绩,得到的结果,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吗?附加的答复是,我们拿到证书会通知你们来取。 我一屁股坐下来,开始想,日本人对事情的严谨程度不用说了,这是他们的民族性,如果说是中方出了差错,那会错在哪个环节呢?学校,要么当挂号信寄了,要么发错给其它人,校方没收到,则在北京,而北京是个多模糊的概念。至于这中间我所不知的环节,或许还有一些…… 耳边不知不觉变得异常清晰,雨声拉得很近,我的眼睛模糊了。听说日方补办的话,通常都是开张证明书,并不是原件。 虽然是诚信社会,我还是很悲观地开始设想,如果过了领证期,校方一直不予与答复,怎么办?假设说他们索幸推卸责任,宣称已经发放给我,更是一团浑水。 在家备好两张证明,写清时间事件结果,第二天一早去那所学校找到发放处,一踏进门,看见一个发旧的会议桌,六名老师围坐着。我找了个离我最近的老师,问她,我是昨天。。。。学生。想问一下,你们与北京的联系情况如何? 她一楞,没有回答,坐在最里面看报纸的老师皱着眉头,招呼我,别站在门口,进来说,进来说。 我复述了一下,他这样答我,你放心,我们会取得联系的。 此去目的,是请他们在证明上签字。而他推辞道,凡来领证书的学生,都会签名,你没签名,明显就没有领。我们是百年名校,不会赖你区区一张证书的。你想得太多了。况且,我校只是最后接收和发放,当中经历许多环节,都与我们无关。 这下是我一楞,看着对面那位老师边啃着瓜子边抬起头,斜着脸帮腔说,你回去吧。 感觉自己就像个无赖的小人,我还是没有离去,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虽然只是区区一张证书,对你们来说也许并不重要,但对我来说,是意义重大的。软弱的姿态在这小房间里暴露无遗,束手无措。 还好有人搭理我。“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要把证书亲自送到你家啦。” 听不出他是内疚,还是讽刺,或者是安慰,这语调是打趣的。看来情势不会改变——他们是不会签字的,于是,我要了联系号码,然后说了些婉转动听的话,客气地告辞。 有些不安,非常沮丧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打住脚步,冷静地在心里盘算着未来的计划,和近日的目标,关键点还是,踏实地学习。
周二下午接到电话,校方表示,我的证书经寻查,被处理成挂号信,现在在邮局里。 谢天谢地。 却发现失了之前强烈的大喜之感 ——看来我是为之前的大喜付出了代价,得到了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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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yescol_0209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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