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2月9日,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从小到大始终不变的志向是:老师和作家。
渴望有个家庭,却害怕束缚。
孩子气。想象力丰富。专注。
自由,纯粹,爱。
热爱创作。热爱关于生活的,艺术的一切。
神的孩子会跳舞。
——告别青春晦涩的呻吟期,剥着自己的伤疤,快乐地骑上木马。
惟有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多结善果/没有偏见/没有假冒/你当依靠耶和华而行/住在地上/以他的信实为粮/

牙齿因为蛀,掉了四分之一。补了一段日子,粉掉了。去看医生,医生特轻松地笑着说,这不是问题,带顶帽子就好了。后来我明白了,所谓的帽子,是一个空心的陶瓷牙,而戴上去的前提是,把我的牙磨小一圈又一圈。最便宜的是500元。
也就是说,为了磨我的牙让它戴上帽子,等了一个小时的队伍,磨了半小时的牙,回家吃好饭,立刻赶往学校。
匆匆赶去学校的时候,我的名字早已被列在了缺课的栏上,你说我这种因为迟到两分钟加旷课体育课一节而被活活观察一学期以撤销黄牌的同学来说,对请假这件事情,是决不会掉以轻心的吧。
我拿着我的病历卡去医务室开条的时候,你猜怎么着?那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很有气势地给了我当头一棒,“你昨天来这里看过吗?不是从这里转出去看的,一律不被接纳。”
我好声好气地回答,“昨天是礼拜天。妈妈让我在家休息下,今天早上去看的。”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总之你不是我们转的。不管什么情况,都应该周日来办好手续。”
你们知道吗?这位医生曾几次说我小病大作,给我的症断是感冒和皮肤过敏,结果是我发了烧,皮肤病留下疤。
现在我明明持着我的病历卡,却不能开出假条来应付那鬼秘的黄牌。
我很为难地问:“那我叫我妈妈来吧。让她跟你好好解释一下。”
她被我发了一招,略微改了言调,颇大义似地,“不用家长特地麻烦的。”
那你到底帮我开还是不开。看着她那仍旧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只好用走投无路的语气说道,“哎~既然开不出条子要被老师说,我只好去教务处问问,让他们帮我想想办法。”
她立刻脸色大变,我笃定地看着她的惊讶,暗自好笑。“拿过来吧,我帮你办掉。”
很不幸,我的医生没有帮我写明日期,她搁置在半空的笔,还有传入耳朵的声音,“没有日期怎么行。”
“发票在家里,下周带给你。你看行么?”
这回她又站了上风,“你这什么医院啦?像东方医院我们都能报销的。”
小学生也识得那几个大字,分明地写着地段医院。
我说我是镶牙,你们也报销?
她很凶地回答,“那怎么可能?你把我们这里当什么。”
妈的,我心里就想骂人,可是能怎么办呢?人家穿着白大褂。我只得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
以上是上周一的一段。
接下来是流水汇报:我 积蓄突破三千。一周减掉7斤。和一名“太监”相当友好地搭上话。找到了两小时百元的家教。
心知肚明自己被别人如何说坏话,甚至被谁讨厌,被谁出卖,但仍一如往常地生活。
看到你的照片后,我的心突然无法抵住,迅速关掉了你,关掉了那我曾信任的眼神,那个太熟悉的你和我,现在都陌生了。我们的年少轻狂还剩下多少?我们又有多少还来得及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