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2月9日,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从小到大始终不变的志向是:老师和作家。
渴望有个家庭,却害怕束缚。
孩子气。想象力丰富。专注。
自由,纯粹,爱。
热爱创作。热爱关于生活的,艺术的一切。
神的孩子会跳舞。
——告别青春晦涩的呻吟期,剥着自己的伤疤,快乐地骑上木马。
惟有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多结善果/没有偏见/没有假冒/你当依靠耶和华而行/住在地上/以他的信实为粮/

周五下午的第一节课是由复旦某教授来上的,这位动不动就炫耀自己的老师,突然就可以从讲台上掏出一本书,告诉我们这是他出的。或者将复旦这个名字的光辉意义娓娓于我们道来。最受不了他花20多分钟来光光讲这么一条内容,宗教是统治者加强中央集权的工具。
上周五人不舒服,就更不想去上这节无意义的课了。看到两班有近一半人跷课回家了,自己也不免动了凡心。就发了条消息问班长,今天我不舒服,第一节课不去行么?
班长迟迟没回,我就补发了一条,如果老师叫到我名字,就记上我的名字吧。
班长终于回复了我,如果没同学问到你,就没问题。
把这条消息读出来,笑趴了周围人。因这样的作风在大学里实为罕见,怎么听就怎么别扭。我是害怕被记名字的,开始徘徊于去还是不去了,但一想到什么“有同学问到你。。。”,脾气就倔了起来,我还真不信邪了,如果谁那么关心我,我以后就这么关心别人去。
恰巧,没去的那次安排了期中考试,今天老师上课时说及,道,班长把上次没来的同学写成名单给我,我统计一下,如果无故没有名字的就没有期中成绩。下课铃一响,我就开始在人群中一遍遍过滤,寻觅班长的身影。原来她早位于众人之前,在老师的身边笑容可掬地牵反馈单呢。我快步追去,终于在她的快步下拦到了她,她这时已经踏出门了,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不耐烦,“你把上次的补给老师就行了。你交了没?”
看,这责任全在我。虽然老师在上课之始,清楚说过,为了公平,题目另改。
我找到老师,在五六位同学边站下,详听老师的安排。他反复问我们是不是大三学生。还说觉得我们如果带回去做,可能会抄网上资料什么的。心里面倒没有什么生气,这可能和他长期给予的磨练有关。
回想我们这位班长,在前一两年时间,我对她是颇有好感的。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的微笑,见谁都客客气气,什么忙她都会耐心来帮。是什么让她有了转折点呢。。。仔细在脑子里想了又想,嘿~还真是~自成为正式党员之后,这一切都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
能力考二级我过了,可是班级上的名单永远少了个我。英语六级报名时,也是其它班级的同学来告诉我才知道。
最近一次,学校组织去马拉松赛跑,为了“高层骨干”的名誉以及工作能力的肯定,许多同学都被拉去跑2000米。我被在两天后通知到,班长的语气很直接,你去跑吗?
我一股脑热情地老实回答她,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去么?总是被班级遗漏。。。
她很有理由地给了我这样一个温情的回答,你那天去演讲比赛,太辛苦了,这不,怕打扰你休息嘛~
说起那演讲比赛,老师问,你们班怎么那么点人,叫我通知同学来看。我手机恰巧没带,身为选手又离不开场,只好请被老师派来的班长帮忙,班长笑脸相应。事后才知,她是发了几个人。
班长毕竟是班长,再怎么说还是个党员。她是位相当优秀的同学,同志,这是鲜血一般的事实。所以在这里写这些东西的我简直就是个在诋毁君子的小人。
想想彼此做人都不容易。对她不好?对她生气?这些都于我无益。总之我知道了,不要太早把一个人归于好人。自己的事情,要尽量亲身力行,不依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