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2月9日,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从小到大始终不变的志向是:老师和作家。
渴望有个家庭,却害怕束缚。
孩子气。想象力丰富。专注。
自由,纯粹,爱。
热爱创作。热爱关于生活的,艺术的一切。
神的孩子会跳舞。
——告别青春晦涩的呻吟期,剥着自己的伤疤,快乐地骑上木马。
惟有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多结善果/没有偏见/没有假冒/你当依靠耶和华而行/住在地上/以他的信实为粮/

寝室面临解散。嘟嘟一方面答应了要和被欺负的同学住在一起,另一方面由于大四下半学期我们不在,她必须融入自己的班级。
于是寝室空出了一个床位。
老太说,花花是入党先进分子,所以要起表率作用,作好寝室调剂工作,勒命她搬到陌生的另半层楼。
一切来得太快,显得莫名其妙。
前一秒钟,我还死皮赖脸地和花花在开玩笑,后一秒钟,如此扫兴、不兴的消息就突如其来。
sisi是个小孩子,依赖感很强。平时依赖惯了花花和嘟嘟。。。和前男友分手后,她被严重打击,心灵已经很脆弱了。现在再如此一来。。。
花花曾几何时,是个莫不吭声,只知道学习,丝毫没有“情趣”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寝室,才开始一点点暴露出自己的“花痴精神”,会同我们分享各种心事,一起嬉笑打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对感情有所防线,所以并没有特别认真的投入过我的全部感情。感动于一刹那的关心,幸福于一晚上的聊天说地,这样已经足够。
然而,我的防线远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值得依靠。
心里会痛。
这个时候,想去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伤害。于是,极力保持冷静,一定要想出对策。可是种种反抗“搬迁”的路,都会影响到花花的入党的“升迁”之路。
晚上,老师把我们请回去,独自一人和花花对聊。对着第二天要考的商务贸易,怎么也读不进去,和sisi担心得议论了一些,又觉得徒劳,于是默契地干坐着,只有焦急等待。
第一次,花花哭了。被我们公认为像石头一样扔到哪里都不会有事的花花,她竟然掩不住泪水,颤抖着肩膀回来了。
破口一句:“我不搬了——”
想前去搂住她,安慰她别哭了,可是又冲不出去。想颇有力度地赞句,“花花你好样的!”又怕触及她无法入党的痛处。
她只是说了老师问她为什么不去四川救震,觉得毫无联系,非常荒唐。之后一直用毛巾捂住眼睛,抬起头来,靠住椅背。
20分钟的对话,应该远远不只这些。
不晓得安慰什么好,楞是把那老太狠很地羞辱了一顿。趁她平静了一点,问几道商务题目的公式,来帮她调整思路。
我做到的,只有这些。
后来又听闻妹妹高考落榜。
因为妹妹是个认真的人,这次又是以一本为目标使足了劲在努力的。所以这失落之大,让人不得不兀自痛心。
外公外婆在我身上受到了打击,如今又是妹妹。。。他们俩年势已高,还要为小辈们操心。
一直很照顾我的舅舅,舅妈,这次他们更是伤痛了。
电话另一头,贯来好面子爱装坚强的妹妹,她的口气是那么淡定,而我却触得到这后面抖颤的害怕。
作为姐姐的,总该为她做些什么吧。
然而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地,觉得做作矫情,硬是吞了下去。于是非常冷静地问她下一步的步骤,作好笔记,然后从她遗漏的地方着手,帮着去打听。
一番咨询后,呆坐在原位,
发现——为什么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如果我可以更开朗一些,更会说讨好人开心的话,那该有多好。
如果我可以更聪明勇敢,或许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让大家摆脱困境。
可是,光“如果”“如果”,就是多么不负责任的懦弱的话。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幼稚和无能感到深深的厌恶。手劲太小,嘴巴却那么大,这吞下去的风,像是对自己的讽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