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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生命是一场修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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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我们是彼此的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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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原谅我的无能为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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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寝室面临解散。嘟嘟一方面答应了要和被欺负的同学住在一起，另一方面由于大四下半学期我们不在，她必须融入自己的班级。<BR>&nbsp; 于是寝室空出了一个床位。<BR>&nbsp; 老太说，花花是入党先进分子，所以要起表率作用，作好寝室调剂工作，勒命她搬到陌生的另半层楼。<BR>&nbsp; 一切来得太快，显得莫名其妙。<BR>&nbsp; 前一秒钟，我还死皮赖脸地和花花在开玩笑，后一秒钟，如此扫兴、不兴的消息就突如其来。<BR>&nbsp;&nbsp;sisi是个小孩子，依赖感很强。平时依赖惯了花花和嘟嘟。。。和前男友分手后，她被严重打击，心灵已经很脆弱了。现在再如此一来。。。<BR>&nbsp; 花花曾几何时，是个莫不吭声，只知道学习，丝毫没有“情趣”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寝室，才开始一点点暴露出自己的“花痴精神”，会同我们分享各种心事，一起嬉笑打骂。。。<BR>&nbsp;&nbsp;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对感情有所防线，所以并没有特别认真的投入过我的全部感情。感动于一刹那的关心，幸福于一晚上的聊天说地，这样已经足够。<BR>&nbsp; 然而，我的防线远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值得依靠。<BR>&nbsp; 心里会痛。<BR><BR>&nbsp;&nbsp;这个时候，想去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伤害。于是，极力保持冷静，一定要想出对策。可是种种反抗“搬迁”的路，都会影响到花花的入党的“升迁”之路。<BR>&nbsp; 晚上，老师把我们请回去，独自一人和花花对聊。对着第二天要考的商务贸易，怎么也读不进去，和sisi担心得议论了一些，又觉得徒劳，于是默契地干坐着，只有焦急等待。<BR>&nbsp; 第一次，花花哭了。被我们公认为像石头一样扔到哪里都不会有事的花花，她竟然掩不住泪水，颤抖着肩膀回来了。<BR>&nbsp; 破口一句：“我不搬了——”<BR>&nbsp; 想前去搂住她，安慰她别哭了，可是又冲不出去。想颇有力度地赞句，“花花你好样的！”又怕触及她无法入党的痛处。<BR>&nbsp; 她只是说了老师问她为什么不去四川救震，觉得毫无联系，非常荒唐。之后一直用毛巾捂住眼睛，抬起头来，靠住椅背。<BR>&nbsp; 20分钟的对话，应该远远不只这些。<BR>&nbsp;&nbsp;不晓得安慰什么好，楞是把那老太狠很地羞辱了一顿。趁她平静了一点，问几道商务题目的公式，来帮她调整思路。<BR><BR>&nbsp;&nbsp;我做到的，只有这些。<BR><BR>&nbsp; 后来又听闻妹妹高考落榜。<BR>&nbsp; 因为妹妹是个认真的人，这次又是以一本为目标使足了劲在努力的。所以这失落之大，让人不得不兀自痛心。<BR>&nbsp; 外公外婆在我身上受到了打击，如今又是妹妹。。。他们俩年势已高，还要为小辈们操心。<BR>&nbsp; 一直很照顾我的舅舅，舅妈，这次他们更是伤痛了。<BR>&nbsp; 电话另一头，贯来好面子爱装坚强的妹妹，她的口气是那么淡定，而我却触得到这后面抖颤的害怕。<BR>&nbsp; 作为姐姐的，总该为她做些什么吧。<BR>&nbsp; 然而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地，觉得做作矫情，硬是吞了下去。于是非常冷静地问她下一步的步骤，作好笔记，然后从她遗漏的地方着手，帮着去打听。<BR>&nbsp; 一番咨询后，呆坐在原位，<BR>&nbsp; 发现——为什么我能做的，只有这些？</FONT></P>
<P><FONT size=3>如果我可以更开朗一些，更会说讨好人开心的话，那该有多好。<BR>如果我可以更聪明勇敢，或许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让大家摆脱困境。</FONT></P>
<P><FONT size=3>&nbsp; 可是，光“如果”“如果”，就是多么不负责任的懦弱的话。</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幼稚和无能感到深深的厌恶。手劲太小，嘴巴却那么大，这吞下去的风，像是对自己的讽刺一样。<BR>&nbsp; </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1 20:2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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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起死回生意味着继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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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大二军训时有过难受的发烧经验，所以这回发现头有热度是一点也不慌张。心理课的老师曾说过，有时候，人的发病可以看作是一种生理上的保护作用，当人达到低谷期，可以通过这些小毛小病来得以调养。<BR>&nbsp; 我支着疲倦的身体，心想着，该休息下了。<BR>&nbsp; 回寝后草草收拾了下，往床上滚去。头很重很沉，好象已经不堪负荷，倒在枕头上，感觉再也抬不起来了。朦朦胧胧间，很多人来敲门，我打起精神侧过头来，看着一张张熟悉但又陌生的脸进进出出，多数是来问花花外报外刊课的时事用语的，一问就是十几个，听起来窃窃叨叨的。<BR>&nbsp; 我在不知不觉中拼命地咳嗽起来，头脑像开花似地一股劲地烧，胸口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了，没来由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随后它们就像是找到了某个宣泄口，一发不可收拾。<BR>&nbsp; 鼻子塞住了，胸口堵住了，无法呼吸。。。<BR>&nbsp; 我只得一手按着鼻孔，一边用力把鼻涕往里头吸。西西——的声音轰鸣耳朵后，我抱着兔子像忘却一切般地安然地睡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力量殆尽的身体慢慢地往上浮，混杂一片的思绪渐渐明朗，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仿佛塞满了棉花一般干净一般轻。脚尖都不用踮，身子就飘到了高空。安详美好的感觉把我温柔地捆住，我知道，我就要睡去了。<BR>&nbsp; 另一个世界的门安静地打开，我们像是彼此守侯多时。就在脚要踏入的前一秒，我突然意识到，这么睡过去，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BR>&nbsp; 算是惊醒了过来，那微妙的感觉让我心生不安。马上将枕边的温度计含入嘴中，迫不及待地拿出来一看，才几秒种，汞银飙过了39度，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FONT></P>
<P><FONT size=3>&nbsp; 诊疗的过程很辛苦，人生头一次高烧如同我个性般顽劣，迟迟不退。医生在我的每包点滴里都要注两瓶头胞，每天平均两顿安乃近，乱七八糟地解毒排热消炎凑在一起，往往是把吃不下饭的我撑得胃瘴气。<BR>&nbsp; 在床上爬起身的时候，头会像被劈开的疼，如果不小心，一失去重心，人直接往下倒。<BR>&nbsp; 整整四天，仿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无力地思考，反复地与无聊对话，突然发现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并不多，而如果一无所有，那也可以保持呼吸生存着。生命是这样脆弱而又高贵。</FONT></P>
<P><FONT size=3>&nbsp; 现在烧褪了，有时反倒会觉得自己不太好使。比起身体的难过，心理的难受何尝不是掏心掏肺，几乎倾尽所有般的痛。病愈之后的我，又开始陷入异样的恐慌中，一切都抓不在手中，所以得继续自作自受。可以呼吸是一种隐忍的骄傲，然而孤独支撑的高贵太容易碎。生命因为脆弱，所以做人的，总是不得不顽强。</FONT><BR>&nbsp; <BR></P>
<P align=right><IMG style="WIDTH: 266px; HEIGHT: 335px" height=728 alt=20459208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8/1/eyescol_0209,20080628012513977.jpg" width=531 border=0></P>
<P><BR><BR>&nbsp; </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8 01: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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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転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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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right><BR><IMG height=350 alt=5c5b8c5da470be7f9a92269987dcd4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5/2/eyescol_0209,20080615142116454.jpg" width=250 border=0><BR><BR><FONT color=#cc33cc>転々<BR>歩けばわかる、やさしくなれる</FONT></P>
<P>&nbsp; <FONT size=3>买了“好运”的三色牙膏，是否可以摆脱80多万欠款在身的困境？<BR>&nbsp; 答案是否定。<BR>&nbsp; 当自己走投无入，只有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是否就此自生自灭？<BR>&nbsp; 答案亦是否定。<BR>&nbsp; 幸与不幸都不可避免，人生充满转机。<BR>&nbsp; ——“给你一百万。作为交换，你要陪我东京散步。”</FONT></P>
<P><FONT size=3>&nbsp; 整部片子毫无花哨的部分，异常写实的镜头，让我们一同踏入东京大大小小的街头。没有太多豪华绚丽的建筑，市井的小道，破旧的矮房，铺满落叶的人行道，并排的杂七杂八的零货店。<BR>&nbsp; 漫步其中的两位主角，一位是自小被遗弃，大学留级八年，正走在绝路的竹村。<BR>&nbsp; 另一位，则是因妻子外遇，而一怒之下误杀妻子的福原。他的心愿是在自首之前，完成东京散步。</FONT></P>
<P><FONT size=3>&nbsp; 整部片子就像一部漫不经心剪裁下来的片段组合。弱势的中年妇女被有钱人仗势欺负，孤独怪异的画家堆积大量无名的画，隐藏在背后的家庭暴力，哗众取宠的摇滚吉它手，热爱cosplay的老爷爷却是老道的盗贼。。。从表面来的看的事物往往美好，电视电影的镜头也许只会美化它们。然而，这一切都自然地出现，虽然不是主线，却那么真实地衬托着。<BR>&nbsp; 导演的手段很高明，可以让人通过他的诙谐表现方法，在这些事物的来去之中，不禁产生出笑意。<BR>&nbsp; 他似乎在告诉我们，没有绝对的美好，也没有绝对的糟糕。</FONT></P>
<P><FONT size=3>&nbsp; 最喜欢的部分是他们在种种机缘下组成了临时家庭，大大咧咧的爸爸，可爱温柔的妈妈，开朗古怪的妹妹，和傻乎乎的哥哥。充满生机的家庭，渐渐滋生出了温馨的感情。<BR>&nbsp; 坐上了一直期盼但却没有实现过的云宵飞车，身边的那位“父亲”，和自己亲身父亲又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属于童年的记忆似乎正在被温暖地补上，顷刻之间，感到自己回到了梦中，并终于将它成真。<BR>&nbsp; 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嬉嬉闹闹，只听得一声声的嚷嚷，“爸爸——爸爸——”<BR>&nbsp; “感到了自己有儿子的感觉呢——”纯属于打趣的话段，却充溢着两人的幸福和满足。<BR>&nbsp;&nbsp;&nbsp; <BR>&nbsp; 按照福原的计划，吃完咖喱饭之后，就去自首。而竹村眼看着分别近在眼前，心中自是万般不舍得。<BR>&nbsp; 一顿咖喱饭，因为太辣，吃出了眼泪。<BR>&nbsp; 警局的马路对面，竹村突然想出个游戏，“听说倒着走可以返老还童——”</FONT></P>
<P><FONT size=3>&nbsp; 喜欢导演的幽默和神秘，感觉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人。<BR>&nbsp; 在最残忍的片刻来到之时，福原走到了路的另一边，与警察队列擦身而过。。。竹村的眼睛早已肿得通红，看着他的身影，擤了一下鼻涕。<BR>&nbsp; 转机再次来临！<BR></FONT>&nbsp; <BR><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5 14: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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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级报名的心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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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6月10日中午12时，一年一度的日语能力考试纠着众多人的心，在许多议论下，延期而至。早上没课，于是提早到学校附近的网吧去等待报名。手机里的消息一连串地蹦了出来，身份证没带不能进网吧了，借我张吧。有没有位子啊。等等之类的。甚至有，你男朋友报到了就帮我报啊，这样的消息。<BR>&nbsp; 弄好了两个位子，来的同学没有一句道谢，12点才过不久后，她们顺利地报上，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今年报一级的人出奇多，网络就像崩溃的交通，一个劲地出现“过期”，“等待”，“错误”这类字样。而名额就在这当会，很快流走，我甚至还没有顺利登入，上海的都没了。一点半不到的时候，整个中国都暴满，包括新疆那块遥远的土地。<BR>&nbsp; 学长的消息全程跟踪，并给予协力，为了追求高速，匆忙填完午饭，就赶去了公司。萍应该在家复习迎考的，却意外地听到她说，今天报一级吧。听说很难报，我帮你一起吧。后来男朋友也四处帮我找人刷网页。。。<BR>&nbsp; 有男生来问，你报上了么。我也不知怎么，竟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天不让我考，就不考了罢。<BR>&nbsp; 想想，反正自己也过了。优秀什么的，不急。</FONT></P>
<P><FONT size=3>&nbsp; 回家的时候，天起了暴雨，吹打在我裤子上的雨滴子们，像有魔法似的，双腿被裹在了僵硬的牛仔布中，却不得不行进。学长的安慰大段大段，最后那一句，10月我就离开了，到时候你想找我也找不到了。我想帮你也飞不过来。现在有什么都会尽力帮你。我突然心里漾动。<BR>&nbsp; 男朋友在劝我，不考也罢，你没有必要再考的。<BR>&nbsp; 我不能太悲伤地回去，因为清楚会被一些人看笑话。发了消息出去，得知她也过了，舒了口气。好，既然最在意的人都报上了，我也可以满足了罢。<BR>&nbsp; 回去之后，发现周围没人，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掉了一两滴泪水，心痛，却又不想哭了，坐在椅子上，思考起下一步的方向。</FONT></P>
<P><FONT size=3>&nbsp; 后来，两位同学回来了，说着明年再报的人就是傻子，我感到我的耳朵挺作孽的，想说些什么，又发现都无意义。我必须面对，否则就是个心眼小的人。于是第二天，我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地，和她们在一起玩。<BR>&nbsp; 欢欢有句口头馋，你总是把人当好人。其实，朋友是分玩伴和好友的。<BR>&nbsp; 当时我支着头，不懂，“什么是玩伴，我不需要。”</FONT></P>
<P><FONT size=3>&nbsp; 没报上的还有LiLi，其他人我不想管，但是LiLi。。。LiLi最近已经很努力了，然而收获看起来仍旧有些远，身心难免疲惫的时候，这一级的错失简直可以往人的心里打洞。看到她潇洒的样子，好像可以看到她内心不甘的样子，站在她的面前，恨自己不会安慰人恨得牙痒痒的。<BR>&nbsp; LiLi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一定行的。这不，被她搞定了位子。</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关心我在意的人，自有人来关心我。问，你知道现在我们班有几个人没报上吗？<BR>&nbsp; 大家都清楚不过，这次我们班大捷，全年之最，才三人没报到。<BR>&nbsp; 我说，不知道。<BR>&nbsp; 继而，那你报上没？这样问我。<BR>&nbsp; 我太不迟钝，这话中话让我感觉自己被踩了一脚，对，我没报上。但是我过了。好了，问这些之后，你到底又想说些什么呢？<BR>&nbsp; 平时太软了，方知自己可以这样酷。看到对方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忙解释道，不不，只是想做一下全班的统计。<BR>&nbsp; <BR>&nbsp; 而类似的关心接连，什么报上名的都人品好之类的感慨，人的大脑就是用来运算和创造的。我只得一句，还好我过了，否则今年真要哭死了。心里下定决心，越是被人骑，越是要奋强。<BR>&nbsp; 在这个环境里生存，如果弱，就被看不起，如果强，难免被妒忌。<BR>&nbsp; 两者之间，我选择被妒忌。相信自己可以更为坚强，来享受这种被妒忌的感觉，不把它视作任何伤害。<BR>&nbsp; 想起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人的力量终究渺小，常常身不由己。<BR>&nbsp; 是的，我的确听天由命，但是不想放弃可以去珍惜的，用来努力的机会。</FONT></P>
<P><FONT size=3>&nbsp; 早晨醒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不禁自信地微笑，自己更喜欢自己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4 00: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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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拒绝伤悲的姿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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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nbsp; 看了一天的片子，从最近寝室里一直在谈的《last friends》，到晚自修时有女生站起来宣传的《罗之恋》，沉浸在别人的故事中，似乎可以把自己遗忘得很远，可是一不小心又找到了自己的影子。<BR>&nbsp; 保持冷静，告诉自己，那位角和自己无关，这才忍住了哭的冲动。<BR>&nbsp; 人的心底大抵还是有东西相通的，如果把墙移开，赤裸裸地可以在对方的心上找到与自己相仿的痕迹。感觉突然，是因为一切悄然无声地隔着一道道地门进行着。<BR>&nbsp; 而各种剧本，剧本中人物的表现，都是我们心灵的一种映射。<BR><BR>&nbsp; 最近很害怕哭。前阵子一看到四川地震的报道，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涌。有太多感人的故事，因为毫无造作的成分，所以轻而易举地就往心口上撞，事实再真实不过得把人的生命力表达得淋漓尽致。关于生命的脆弱和人的顽强，这个听来有些老套，分析起来颇有深度的问题。<BR>&nbsp; 后来我再也不敢打开电视机，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相关报道，控制不住情绪。不是麻木，而是不愿意再掉泪。<BR><BR>&nbsp;&nbsp;对于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或者事，有时，仅仅是微妙的一些情感上的冲击，因为害怕，所以打开防卫，让自己不再去碰触。<BR>&nbsp; 可是，这种初衷本身便出自于自我的软弱，所以防御力有限，一个不留神，发现自己早已陷入很深的地方，软软得却让人窒息，温热得滋养眼泪奔腾。<BR><BR>&nbsp; 一个人在家的下午，雷电交加，大雨倾盆。默数自己那悲伤的点滴，发现自己那所谓拒绝悲伤的姿态，很可笑。<BR><BR>&nbsp; <BR></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7 15: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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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just pictures with memorie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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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
<P><BR><IMG style="WIDTH: 270px; HEIGHT: 274px" height=480 alt=IMG2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6/eyescol_0209,20080606183356314.jpg" width=640 border=0><BR>这是每天读书时对着的台灯和闹钟。小狗是搬寝室时同学送来的礼物。饮料瓶是《恋爱大作战》里的咖啡牛奶。右边的花是同学DIY送来的生日礼物。左边是学姐的见面礼。<BR><BR><BR><IMG style="WIDTH: 280px; HEIGHT: 323px" height=640 alt=IMG24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6/eyescol_0209,20080606183356011.jpg" width=480 border=0><BR>兔子是高二时收到的生日礼物。猫咪是自己的猫咪掉了之后男朋友补送的。狗是吃麦当劳送的。猪是在学校旁边掏到的宝，两块五哦。最当中的就是寒假时介绍过的小鸡鸡。<BR><BR><BR><IMG style="WIDTH: 272px; HEIGHT: 295px" height=530 alt=IMG2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6/eyescol_0209,20080606183355735.jpg" width=459 border=0><BR>每天随身带的铅笔盒。笔很耐用，但在不知不觉中已更换多次。果冻橡皮和夹子是玉送的礼物，可爱吧～<BR><BR><IMG style="WIDTH: 273px; HEIGHT: 305px" height=640 alt=IMG2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7/eyescol_0209,20080606190624853.jpg" width=480 border=0><BR>我最喜欢的米菲兔，看过关于它的漫画后就更喜欢它了。有点呆呆的，但很善良天真～<BR>在小店里意外的发现，迅速收集回来。<BR><BR><BR><IMG style="WIDTH: 275px; HEIGHT: 279px" height=640 alt=IMG23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8/eyescol_0209,20080606203707426.jpg" width=480 border=0><BR><BR>送给小疯子的生日礼物，我的ＤＩＹ。里面是一套文具加眼药水。小疯子说只要有眼药水就可以了,等我上班了再送她贵的东西。<BR><BR><BR><IMG style="WIDTH: 276px; HEIGHT: 279px" height=640 alt=IMG2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7/eyescol_0209,20080606190627581.jpg" width=357 border=0><BR>这是车子的正面，有我的专利在哦。收到礼物的小疯子很开心呢～<BR>看到她开心，我也觉得很开心啊～<BR><BR></P>
<P>&nbsp;很久以来，自己都是一个有恋物癖的人。用物品纪念的情感，有贴身的存在感。对记忆的流逝时常感到害怕，剩下的虚空像是一场预料不及的盛宴，让人归于最脆弱的原点。从一端走到另一端，怀里似乎总要揣着些东西来安慰自己不寂寞。&nbsp; <BR></P></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6 19:4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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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能悲伤地坐在你的身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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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谈到你的时候，竟然还是那么得意神色，眉飞色舞地赞着你的一切，仿佛所有不快乐的事情，都从未发生过。就算你离我咫尺之遥，却断壁横生，那也无从紧要。<BR>&nbsp; 我的心里有你的份量。<BR>&nbsp; 想我喜欢你的理由，竟然也可以滔滔不绝——分明清楚你的身上的顽劣气性，但却盲人一样视而不见，把它们一同揣进肚子里，默默消化，静静欣赏。<BR>&nbsp; 想念一个人的痴狂，觉得窃喜。自己的痴狂有所对照，不觉孤单。<BR>&nbsp;&nbsp;伤害是利刀，剖开我的心，你的手伸进里面，掏开我柔软的巢穴，湿答答的温存，是我藏匿多久的等候。<BR>&nbsp; 你的身影朦胧中渐远，而你的手，留在了我的胸前。<BR><BR>&nbsp; 爱逃避的你，<BR>&nbsp; 我不能悲伤地面对。<BR>&nbsp; </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31 15: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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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给自己的交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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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nbsp; 此时我有泪充盈眼眶。<BR>&nbsp; 回想日语能力考二级，年中，每年一度的报名，全国各地人拥挤在一个时间点抢位子考试。日语学子的心头急得很，却因学校管得紧，不能抽身回家。怕赶不急，请了上午没课的男生帮我们去电脑房抢位子。两个寝室，八台电脑。<BR>&nbsp; 以为心里很定，结果有位女生在我面前说道，<BR>&nbsp; “我有个朋友学韩语的，这次也考日语能力二级，加上她，我们正好八个人。”<BR>&nbsp; 是的，踢出的那个人正是我。<BR>&nbsp; 结果，那一年，我报名在了外地，来往赶赴时，每当想起那句话，又想起同学们所见的“后来那位韩语学者也不过是看看片子罢了”。便咬紧牙，下决心要考出二级。<BR><BR>&nbsp; 再回想考日语能力一级的时候，我的随身字典，竟然在临近考试的前几周，放在桌上不见了。上面可有我的名字啊。<BR>&nbsp; 我一怒之下，在三天之内，忍着愤恨的眼泪，把那7000多的词汇硬是往脑袋里送啊。除了上课，我余下的时间就是对着它，一坐下就背，捧着书死也不松手。晚上睡觉，眼睛闭起来，楞是看到那么多的乱码拼成各式各样的词汇，在我脑边转啊转。<BR>&nbsp; 突然有个词不确定，伸手摸出手电筒，翻开枕边的借来的词汇手册对起来。<BR><BR>&nbsp; 还有那英语六级的事情，大家都报了名，就只剩下我还什么也不知道。结果我是掐在时间的最后关节眼，在教务处补办到的。<BR>&nbsp; 是的，就在一级考完的两周，就是英语六级。想到自己报上名是那么的不容易，我怎么也不愿意放松，一定要考出自己的实力！<BR><BR>&nbsp; 今天，当我收到日语中级口译的资格通过书，回想这些年来对自己的交代，心里雀跃而又悲喜交加。这些日子的苦，只有自己明白。<BR>&nbsp; 我不能趴下，我要为了自己，为了含辛茹苦把我养那么大的父母，好好地争气！好好地活着！</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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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 14:3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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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记具体的失望一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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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周五下午的第一节课是由复旦某教授来上的，这位动不动就炫耀自己的老师，突然就可以从讲台上掏出一本书，告诉我们这是他出的。或者将复旦这个名字的光辉意义娓娓于我们道来。最受不了他花20多分钟来光光讲这么一条内容，宗教是统治者加强中央集权的工具。<BR>&nbsp; 上周五人不舒服，就更不想去上这节无意义的课了。看到两班有近一半人跷课回家了，自己也不免动了凡心。就发了条消息问班长，今天我不舒服，第一节课不去行么？<BR>&nbsp; 班长迟迟没回，我就补发了一条，如果老师叫到我名字，就记上我的名字吧。<BR>&nbsp; 班长终于回复了我，如果没同学问到你，就没问题。<BR>&nbsp; 把这条消息读出来，笑趴了周围人。因这样的作风在大学里实为罕见，怎么听就怎么别扭。我是害怕被记名字的，开始徘徊于去还是不去了，但一想到什么“有同学问到你。。。”，脾气就倔了起来，我还真不信邪了，如果谁那么关心我，我以后就这么关心别人去。<BR>&nbsp; 恰巧，没去的那次安排了期中考试，今天老师上课时说及，道，班长把上次没来的同学写成名单给我，我统计一下，如果无故没有名字的就没有期中成绩。下课铃一响，我就开始在人群中一遍遍过滤，寻觅班长的身影。原来她早位于众人之前，在老师的身边笑容可掬地牵反馈单呢。我快步追去，终于在她的快步下拦到了她，她这时已经踏出门了，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不耐烦，“你把上次的补给老师就行了。你交了没？”<BR>&nbsp; 看，这责任全在我。虽然老师在上课之始，清楚说过，为了公平，题目另改。<BR>&nbsp; 我找到老师，在五六位同学边站下，详听老师的安排。他反复问我们是不是大三学生。还说觉得我们如果带回去做，可能会抄网上资料什么的。心里面倒没有什么生气，这可能和他长期给予的磨练有关。</FONT></P>
<P><FONT size=3>&nbsp; 回想我们这位班长，在前一两年时间，我对她是颇有好感的。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的微笑，见谁都客客气气，什么忙她都会耐心来帮。是什么让她有了转折点呢。。。仔细在脑子里想了又想，嘿～还真是～自成为正式党员之后，这一切都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BR>&nbsp; 能力考二级我过了，可是班级上的名单永远少了个我。英语六级报名时，也是其它班级的同学来告诉我才知道。<BR>&nbsp; 最近一次，学校组织去马拉松赛跑，为了“高层骨干”的名誉以及工作能力的肯定，许多同学都被拉去跑2000米。我被在两天后通知到，班长的语气很直接，你去跑吗？<BR>&nbsp; 我一股脑热情地老实回答她，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去么？总是被班级遗漏。。。<BR>&nbsp; 她很有理由地给了我这样一个温情的回答，你那天去演讲比赛，太辛苦了，这不，怕打扰你休息嘛～</FONT></P>
<P><FONT size=3>&nbsp; 说起那演讲比赛，老师问，你们班怎么那么点人，叫我通知同学来看。我手机恰巧没带，身为选手又离不开场，只好请被老师派来的班长帮忙，班长笑脸相应。事后才知，她是发了几个人。</FONT></P>
<P><FONT size=3>&nbsp; 班长毕竟是班长，再怎么说还是个党员。她是位相当优秀的同学，同志，这是鲜血一般的事实。所以在这里写这些东西的我简直就是个在诋毁君子的小人。<BR>&nbsp; 想想彼此做人都不容易。对她不好？对她生气？这些都于我无益。总之我知道了，不要太早把一个人归于好人。自己的事情，要尽量亲身力行，不依靠他人。</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31 00: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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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失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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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3>&nbsp; 空虚是个无底洞，<BR>一无所有的感觉，<BR>&nbsp;&nbsp;&nbsp; 窒息得，<BR>&nbsp; 想塞下一切来填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饥肠辘辘的胃。<BR>酸涩到苦，<BR>麻木的过程，<BR>&nbsp;&nbsp;&nbsp;&nbsp; 失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是咬在嘴里的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心壁在时间的损耗中磨成墙。<BR><BR>&nbsp; 因为希望，<BR>所以天真地快乐，<BR>一旦破灭之后，<BR>&nbsp;&nbsp; 便是俗到骨子里的张狂。<BR>人的心身都脆弱，<BR>经不起腐坏。<BR><BR>&nbsp;负担不起的天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该抗在她的肩膀上，<BR>幸福属于流浪，<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梦想属于天堂。&nbsp;<BR><BR>&nbsp;漂泊的云，<BR>&nbsp;从来不问她的忧伤。</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4 19: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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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吹着小调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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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FONT size=3>&nbsp; 牙齿因为蛀，掉了四分之一。补了一段日子，粉掉了。去看医生，医生特轻松地笑着说，这不是问题，带顶帽子就好了。后来我明白了，所谓的帽子，是一个空心的陶瓷牙，而戴上去的前提是，把我的牙磨小一圈又一圈。最便宜的是500元。<BR>&nbsp; 也就是说，为了磨我的牙让它戴上帽子，等了一个小时的队伍，磨了半小时的牙，回家吃好饭，立刻赶往学校。<BR>&nbsp; 匆匆赶去学校的时候，我的名字早已被列在了缺课的栏上，你说我这种因为迟到两分钟加旷课体育课一节而被活活观察一学期以撤销黄牌的同学来说，对请假这件事情，是决不会掉以轻心的吧。<BR>&nbsp; 我拿着我的病历卡去医务室开条的时候，你猜怎么着？那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很有气势地给了我当头一棒，“你昨天来这里看过吗？不是从这里转出去看的，一律不被接纳。”<BR>&nbsp; 我好声好气地回答，“昨天是礼拜天。妈妈让我在家休息下，今天早上去看的。”<BR>&nbsp;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总之你不是我们转的。不管什么情况，都应该周日来办好手续。”<BR>&nbsp; 你们知道吗？这位医生曾几次说我小病大作，给我的症断是感冒和皮肤过敏，结果是我发了烧，皮肤病留下疤。<BR>&nbsp; 现在我明明持着我的病历卡，却不能开出假条来应付那鬼秘的黄牌。<BR>&nbsp; 我很为难地问：“那我叫我妈妈来吧。让她跟你好好解释一下。”<BR>&nbsp; 她被我发了一招，略微改了言调，颇大义似地，“不用家长特地麻烦的。”<BR>&nbsp; 那你到底帮我开还是不开。看着她那仍旧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只好用走投无路的语气说道，“哎～既然开不出条子要被老师说，我只好去教务处问问，让他们帮我想想办法。”<BR>&nbsp; 她立刻脸色大变，我笃定地看着她的惊讶，暗自好笑。“拿过来吧，我帮你办掉。”<BR>&nbsp; 很不幸，我的医生没有帮我写明日期，她搁置在半空的笔，还有传入耳朵的声音,“没有日期怎么行。”<BR>&nbsp; “发票在家里，下周带给你。你看行么？”<BR>&nbsp; 这回她又站了上风，“你这什么医院啦？像东方医院我们都能报销的。”<BR>&nbsp; 小学生也识得那几个大字，分明地写着地段医院。<BR>&nbsp; 我说我是镶牙，你们也报销？<BR>&nbsp; 她很凶地回答，“那怎么可能？你把我们这里当什么。”<BR>&nbsp; 妈的，我心里就想骂人，可是能怎么办呢？人家穿着白大褂。我只得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FONT></P>
<P><FONT size=3>&nbsp; 以上是上周一的一段。<BR>&nbsp; <BR>&nbsp; 接下来是流水汇报：我 积蓄突破三千。一周减掉7斤。和一名“太监”相当友好地搭上话。找到了两小时百元的家教。<BR>&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心知肚明自己被别人如何说坏话，甚至被谁讨厌，被谁出卖，但仍一如往常地生活。<BR>&nbsp; </FONT></P>
<P><FONT size=3>&nbsp; <FONT color=#cc9933 size=2>看到你的照片后，我的心突然无法抵住，迅速关掉了你，关掉了那我曾信任的眼神，那个太熟悉的你和我，现在都陌生了。我们的年少轻狂还剩下多少？我们又有多少还来得及挥霍。</FONT><BR>&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BR>&nbsp;<BR>&nbsp; <BR>&nbsp; </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3 23:2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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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如果我有头大藏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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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STRONG>藏獒:<BR></STRONG>【<B>整体外观</B>】：强壮有力，体型巨大，骨骼、肌肉发育良好，威严肃穆，表情平静. <BR>【<B>习性</B>】：伴侣型看护犬<BR>【<B>性情</B>】：自主性强、充满领地意识 <BR><BR><EM>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杀之。――《左传·宣公二年》</EM><BR>獒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神犬，九犬成一獒，獒能看透鬼，能辟邪，是西藏藏族人的保护神。标准的藏獒前胸和爪子要有暗黄色，爪子像大手掌一样地伸出来，还要上嘴唇搭拉下来把下唇吻部包住，上下各有两颗漂亮的长牙。<BR><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我就不再害怕动不动就乱叫的流浪狗。藏獒的吼声立刻把它们吓成散状。<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歹徒们，色狼们，你们不敢靠近我，高个的藏獒迅猛扑来，爪好比尖刀。<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不再担心被记名迟到，不用吃黄牌，坐在它身上，藏獒带我飞跃进课堂。<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没人敢随便说我坏话，污蔑消散掉，藏獒怒视着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被汽油燃烧的842路，藏獒冲破紧闭的门，大家不用在火堆里徒劳挣扎。<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地震时，它带着我狂跑，跃过层层皱裂，处身安全，等待一起重建家园。<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我要带着它去接力圣火，伴在选手身边一路长跑，敏捷的威猛战士骄傲。<BR>&nbsp;如果我有头大藏獒。。。<BR><BR><BR><IMG style="WIDTH: 316px; HEIGHT: 401px" height=1024 alt=908fd68867c3a39ba5c272b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7/12/eyescol_0209,20080517121300412.jpg" width=768 border=0><BR><BR><BR></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7 11: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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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复习中口的回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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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nbsp; lili为了专心复习，在床上搭起小书桌，把前刘海夹在头顶，坚持着埋头看书。背单词背得焦头烂额时，去找她。彼此看到彼此没有生气的脸，哭笑不得。<BR>&nbsp;&nbsp;喜欢坐在她铺得厚厚的床上，隔着个小书桌，和她面对面地复习。她说句中文，我说句日语。或者交换。<BR>&nbsp; 为了一个单词的发音，认真地对着个字典，反复咬着音。为了一句话，绕了半天，楞是吱呜了出来，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她的普通话夹着上海话，是伐？是伐？地问我。不对的时候，头抬着摇两摇，妈妈，妈妈地乱叫两声。<BR>&nbsp; 下着大雨的晚上，和lili两人去教室练习，录音机在指尖反复起落，发出机械的声音，我们专注地练习着，巴不得下一步就把书给啃进嘴巴里。当然也有气馁的时候，打起精神为对方鼓劲，休息片刻，继续下去。&nbsp;<BR><BR>&nbsp; lili爱喝谷物豆奶，她发消息给我，告诉我很好喝。<BR>&nbsp; lili喜欢let's start from here，要我去听。<BR>&nbsp; 她的消息很突然，却没有做作成分。所以感觉很温暖。<BR>&nbsp; lili就是那个去年军训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女孩。<BR>&nbsp; <BR>&nbsp; 她说，好像突然喜欢上这本书，要是以后还能这样复习那该多好。我也恍然觉得。<BR>&nbsp; 明天就是口试的日子了，从寒假伊始，口译就成了我的重心。社会经济文化政治，脑海里浮浮落落的是许多专有词汇。<BR>&nbsp; 一天写了五篇稿子，就为了准备万一命中的演讲题。<BR><BR>&nbsp; lili撑开了很大的伞，她告诉我她的伞是如何在地铁口还价买来的。<BR>&nbsp; 当时她以为自己带着伞，就能便宜一些。可是开价的明显没有优惠的意思，她就索性宣称自己身上只有17元，最后硬是耍着无赖，买到了它。很久没有听到有人是如何具体地掏便宜货，甚至还加上了自己耍无赖的一段，心里有小小的惊喜感。<BR>&nbsp; 雨很大，我右手拎着装上录音机和书本的包，有些使不上力。她打伞的手，勾着我的左手，借了把力气。风大得我们一度滞留在原地，无法前行，我看着她努力撑着大大的长柄伞，突然大声笑了出来。</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0 20:4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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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朋友的现实一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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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原本以为彼此都是带点愤青的小青年，不会做某些猥琐的事情。我之所以那么坚持地认为，是因为许多时候，在谈到某些话题时，我们是如此地一拍即合，像是压抑在心里八半辈子，终于寻觅到了这么一个可贵的契机，倾斜而出，不吐不快。你殷切的点头，眨着那表示共鸣的眼睛，像是在对我表示百分百的认可，让我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热和激动。<BR>&nbsp; 也就是在无数个回合的第二天，我惊异你在我面前暴露了行踪。我在离你一大块草坪之远的某个角落，看到了熟悉不过的你的身影，你将去那个你鄙视的地方，做一些你鄙视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不露声色。<BR>&nbsp; 我突然呆在原地，半天喘过了一口气。开始明白，你的共鸣是我主观上的一厢情愿。<BR>&nbsp; 为你想了多种借口，比如你被生活所逼，不得不这样出卖自己的良心，或者说你的自尊感强，所以不想让人发觉，引来嘲笑，只好偷偷地采用这种先跑回家，再装模作样出现的计策？再可能，你的表现都是一种迎合。<BR>&nbsp; 最后我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别人的选择说到底，和我无关。为何我要计较，我要放在心上。<BR>&nbsp; 你的收获很快出现，在你的笑脸下面，是功利主义胜利的果实。我不攻击你，不问你，不干涉你，但实在无法做到去恭喜你。<BR>&nbsp; 我甚至开始想，是否有随时被你出卖的可能性。朋友这两个抖了一下，我的心离你远去。&nbsp;&nbsp;<BR><BR>&nbsp; </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0 13:2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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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少言的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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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 喜欢夜的宁静，思考让自己找到自己。想说些什么，却意外平静，失了想倾吐的欲望。许多感受在心间，但它们仿佛注定只是我自己的。比起娇吟生活的艰涩，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盘算一下未来。关于未来，近的远的都需要自己拿捏，默默地。<BR>&nbsp; 我不再那么悲伤。悲伤仿佛是个抛物线，过了就迎来了回落的下降，直到安然无恙。比悲伤可贵的是坚强，还有我极其需要的大量的思考。我开始平心静气，我开始那么笃定地去面对最敏感疼痛的地方。<BR>&nbsp; </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2 02:3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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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温和是成熟的第二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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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9点20分下课，30分到寝室，完成一篇论文，再于10点半出门去接男朋友下课。<BR>&nbsp; 天不如人愿，在寝室门口掏了半天也不见钥匙，糟糕！早上走太急了。我所住的楼面只有我一个人是4班，所以大家此刻都在上自个的课，靠不得人。<BR>&nbsp; 于是我走到公寓门口，拿出我的校园卡，很客气地问，借一下钥匙行么？<BR>&nbsp; 那为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抬了抬她的头，又低下头缝着她的活，“你这张卡不行。”<BR>&nbsp; 我看了看我手上的校园卡，因为补办的手续粗糙，所以它的身上没有任何字墨来证明我的身份。现在卡上有的，仅是我用纸头贴上去，然后再标明的姓名和班级，水彩笔圈在四周，有些花哨，一边配上的，是我的大头贴。<BR>&nbsp; 我把我补办的情况交代了一下，继而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张卡补完就是这样，如果你不信我，请你和我走一圈好吗？到寝室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BR>&nbsp; 那位阿姨很不耐烦地问我：“我去帮你开门，谁来看门。”<BR>&nbsp; 我想想也有道理，便又使出了无赖的本事，“阿姨，帮帮忙吧。我现在真的很着急，我以后一定会注意，不再忘钥匙了。”<BR>&nbsp; 她唠叨起来，“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丢三拉四地，现在这个份上了，急了吧。”<BR>&nbsp; 正文在下句，“给你两个办法，一是找你隔壁同学带好证件来证明你的身份。第二，你去找班主任开出条子。”<BR>&nbsp; 我们整个楼面都没人，第一条无法考虑。至于第二条，我们班主任在不在办公室都是个疑问。假设她在，我开出了条子。我从这里到教学楼三号，再回来，接着回女寝，再出来还钥匙，再回女寝。这样算来，非但小论文没时间完成，还得跑那么多回合。不如直接去我男朋友教室门口等他下课算了。<BR>&nbsp; 我看着阿姨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很着急，却不知所措。火气在胸口集聚，硬是问了句，“阿姨，你帮帮忙吧。我们整个楼面没人，老师说不定也不在办公室。”<BR>&nbsp; “那可是你的事。”她连头也没抬的回答，没有温度，却很自然。<BR>&nbsp; 我的火冲出来，突然暴跳起来，“我带了校园卡来借自己寝室的钥匙，有什么错？我付钱补办，没办到位是学校的错啊。如果不信我，为何不和我一起走？你怎么不为学生考虑呢？”<BR>&nbsp; 她原来也是个激动的人，对着旁边的另位阿姨说，瞧瞧，瞧瞧，什么德行？发什么大小姐脾气呢？<BR>&nbsp; 我真不想再看到她那张嘴脸，准备拍拍屁股跑路，但由于火气很大，用力地关掉了用来对话的窗户。只听得一见嚷嚷，“坏了你得赔。”<BR>&nbsp; 我看了看铝合金玻璃窗完好地贴在砖头墙上，听着她还在不断地抱怨，竟然开始冷静地思考起来。<BR>&nbsp; 现在回寝已经无望，四处奔波我也不乐意，提早接男朋友又无聊得很。我好声好气地拉开窗，“既然我已经无法回寝，四处游荡也不可能，你就收留一下无助的同学，在这里做会作业吧。”<BR>&nbsp; 获取她的同意后，我开始专注地坐在写字台上完成作业。期间，她还是会断断续续地向另位阿姨抱怨现在某些女学生的任性骄横，但我带着我的耳机，时不时哼哼歌，念念句子。<BR>&nbsp; 最后顺利完成作业，看到10点半已经超过，我悠闲地走出了看门室，时间和路，都省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而那位看门的阿姨，却在我心里留下了相当恶劣的形象——顽固，唠叨，不爱为同学着想。故每次经过女生公寓的门口，我都会靠着另一边走，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我不喜欢的那张脸。同时也开始把钥匙当命根子看待，会神经质地在出门前检查一两次。<BR>&nbsp; <BR>&nbsp; 就在上周六的某一天，历史重演，我很不幸地又被困在了寝室门口。礼拜六意味着整个楼面没人，老师下班回家，唯一的生路是证件。还好，天助我也。发现包里不光有校园卡，还有学生证，学生证是某天出去玩为了打折而带上的。<BR>&nbsp; 虽然有学生证为给我底气，但我很难保证她会不会公报私仇。<BR>&nbsp; 走在路上，开始觉得困扰，想到即将面对的可能又是一场争执，又有些害怕。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还是讨好她。毕竟，我必须回寝啊。<BR>&nbsp; 一筹莫展之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一位同学像天仙般降临在我面前。她正好刚做完家教回来，听到我有麻烦，很乐意地就陪我一起去了。<BR>&nbsp; 果然，那位阿姨像是还留有芥蒂，看到我的学生证，端详了半天，问，“这是你吗？”<BR>&nbsp; 身边的同学开口说话了，“是她。当然是她。”<BR>&nbsp; 她沉默，问了我寝室楼号，随后一声不响去取钥匙了。递到我手里的钥匙，分量很重，形状似乎也有特别。</FONT></P>
<P><FONT size=3>&nbsp; 开完门后，我迅速去还钥匙。春天的学校，哪怕是人气稀薄，也显得那么安详舒服。我开始想，如果自己不是有学生证，不是有同学帮忙，这一切会多难堪。而难堪的原因，是自己和阿姨闹僵造成的。阳光把我照得暖暖，钥匙扣在手上，脚步和心一起脉动。我决定去改变这一切。<BR>&nbsp; 还了钥匙，她把学生证还给我。<BR>&nbsp; 礼貌地说了谢谢。笑着跟她搭讪道，“那张校园卡后来去问过了，说是要照片和名字一起打，照片呢，要自己带好相机和数据线来传。我没照相机，也不好意思麻烦同学。”<BR>&nbsp; “你可以试着和他谈谈，争取一下他的谅解。”她的话虽然有些让我无法苟同，因为我几度发现制度和权力才是关键，但是她的语气却也缓和了许多。<BR>&nbsp; 我顺水推舟道，“谢谢，我会再去争取下的。阿姨，我这个人也不好，丢三拉四，会忘记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BR>&nbsp; “是的，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我女儿也是，时间虽然有，但一开始吧，总爱磨蹭，到最后来不及了，就开始马虎了。”<BR>&nbsp; “恩，我也是。哈哈。”<BR>&nbsp; ……<BR>&nbsp; 一番互动后，我看见了那位顽固严肃的阿姨的脸上，浮出了某种相当温和的笑容。她还很语重心长地和我分享她的心事，“其实我们也不容易做。你想，如果你的寝室被其他人进入了，你开心么？为了严格把守，我们有时很辛苦，却也得不到谅解。”</FONT></P>
<P><BR><FONT size=3>&nbsp; 回寝的路上，踩着脚底的阳光，看见自己的影子，桥边的绿色江水，被照得明晃晃。我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有了个收尾，像是自己逃避许久的一个问题，需要解开，于是终于解开。而这世间，或许冥冥之间的确有种力量，推动我成长。<BR>&nbsp; 原来我可以避免伤害。许多时候，态度是最有效的取决点。不关系到我委屈，不关系到我违背良心，我只是站在了更远一步的位置，让感情淡一些，把事情映得更清楚些。<BR>&nbsp; <BR></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1 01:5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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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另一个2月9日的，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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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前几个礼拜起，就一直对此人有着一定的好奇心——和我同天生日的男性同胞！哈哈，别怪我大惊小怪，我这人对生辰迷信得很，所以很想看看我和他会不会有什么共通性。<BR>&nbsp; 说也奇怪，玉总是结识这几天出生的人，初中的好朋友，亲密的邻居，我，如今又是他。（题外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总之今天，虽然天气很阴沉，还飘着濛濛细雨，我们各自从上海的某一端来到了八佰伴附近的上海歌城。附近修路，他们很久到没找来，而我也不熟悉，所以只能在原地等待。手机里有他发来的短信，他叫罗，目前在上戏学编导，制作自己的音乐，平时也热爱写写字。<BR>&nbsp; 发了我几首歌词，我最喜欢的那首，恰恰是他告诉玉专门写给我的。<BR>&nbsp; 他告诉我自己最近在写的剧本，一些构思，他常常觉得那些文字似乎就快把生命耗尽。<BR>&nbsp; 不知为何，他很固执地称我为老魏，他说老魏，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活着，虽然你的脸上会花上妆，但眼神天真，漂亮。<BR>&nbsp; 我在想象他的模样，一些时间后，他们从天桥下下来。玉的身边，是一位眼神暗淡，皮肤黑黑，无精打采的一个人。<BR>&nbsp; 和自己想象的大不同，心里“咯噔”了一下。<BR>&nbsp; 把耳机收起来，抬起头，一位高高瘦瘦皮肤白白的男子在我面前，微微低了下头，向我友好地打了个招呼，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干净却有些愤世嫉俗的味道，反应了一下，投以微笑。在一边的玉，头发又长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罗唱的第一首歌，竟然是周迅的。他的歌声有周迅的空灵味道，但同时也很激烈。之后唱到郑钧和朴树的歌时，他忘我地在角落里陶醉地唱着，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一般。效果怎么说呢？明明没有原声，却极有现场演出的感觉。<BR>&nbsp; 有首歌叫作《北京北京》，玉在唱的时候，他很投入地也在哼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头转向我们，这样说道，死也死在北京。<BR>&nbsp; 酒瓶子在他的脚边，他离不开手，隔没多久便往嘴里送。指尖的香烟，烧出了缕缕的灰色。我觉得有烟有酒，嗓子的状态最佳。他这么说。<BR>&nbsp; 玉常说，喝酒抽烟的人多半是真性情的人。可是我仍旧无法苟同。</FONT></P>
<P><FONT size=3>&nbsp; 逮着了机会问他，你为什么那么爱喝酒。<BR>&nbsp; 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他说，来上海以后就喝得格外厉害。<BR>&nbsp; 聊到了来上海的生存问题，两个月花了一万，自己都不知道花在哪里。回到家独自对着四十几平方的房子，突然会觉得很空虚。<BR>&nbsp; <BR>&nbsp; 进而又大致了解了他现在的处境，自小父母离异的他，随着奶奶的离去，失去宠爱。虚有徒表的大学生活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迷茫中，于是毅然离开校园，只身一人先后赴北京和南京。不幸的是，在一场车祸后，他长期修养在家。<BR>&nbsp; 今年二月六日，算来正值春节，他来到了上海。<BR>&nbsp; 由于对自己的“公子哥”个性深无痛绝，目前的他，希望可以不依靠父亲的经济来源，真正独立地生活。<BR>&nbsp; 可是该干什么好呢？<BR>&nbsp; 我很难想象让一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去做那些社会最为廉价的工作。在KFC炸一个小时薯条，油烟味搅和着胃，双腿发麻，手上赚得八块钱不到。<BR>&nbsp; 但，这些经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于是我和玉两个人就一直在鼓励他，帮他出谋划策。</FONT></P>
<P><FONT size=3>&nbsp; 最后的歌，我唱了《that i would be good》送给他。他也觉得好听，重新又播放了一遍。<BR>&nbsp; <BR>&nbsp; 外面的雨淅沥响，屋檐下的我们，虽然是同天的生日，却终将走向不同的地方。<BR>&nbsp; 我们本身来自不同的地方，经历着的，更是不同的事。也许我们自以为可以在对方的身上找到可以映射自己的点，自私地去附加自己的想象，用以寄托。但其充其量，也不过是生活自欺欺人，自娱自乐的一种。<BR>&nbsp; 生命出生便是个体，于是注定了彼此不可避免的孤独性。看看连在一起的两个婴儿，又多么叫人惋惜，想尽方法来手术。<BR>&nbsp; 我打起伞，他护着玉的单反相机，三个人把头凑在伞下，匆匆地踩起地上的水花。<BR>&nbsp;&nbsp;<BR>&nbsp;</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20 00: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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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元钱的粗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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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nbsp; 事情是这样的。<BR></FONT><FONT size=3>&nbsp; 今天下车后，看到车站边摆出了卖内裤的摊头，因为我正好有几条旧了，就走过去看。看中了两条，大小也差不多，就拿在了手里，正准备买。</FONT><FONT size=3>&nbsp; <BR>&nbsp; 卖主是位胖胖的中年妇女，很热心，她一把翻出来条很可爱的粉红色内裤，我一看，动了心。但因为尺寸小，于是遗憾地说，太小了，我穿不下。<BR></FONT><FONT size=3>&nbsp; 热心的卖主很率快，她对我说，你回去穿不下再来换。<BR></FONT><FONT size=3>&nbsp; 因为今天上了整天的课，待会儿回家就不想出门了。便告诉她，如果我穿不下，就让我妈妈来换。你记得哦。</FONT><FONT size=3>&nbsp; <BR>&nbsp; 她点头，我的货，当然记得。</FONT> 
<P><FONT size=3>&nbsp; 有个女孩也来买短裤，正问她价钱，我一看，还行，就加道：“我妈如果来换的话，就换这条给它。反正价格也一样的。”<BR></FONT><FONT size=3>&nbsp; 那么方便地就买好了，心里很高兴。</FONT></P>
<P><FONT size=3>&nbsp; 吃好晚饭，试了试，果然小。于是拜托妈妈去换。<BR></FONT><FONT size=3>&nbsp; 妈妈回来之后，得意道，还好我带了钱，要加钱的。<BR></FONT><FONT size=3>&nbsp; 怎么会加钱呢？我跑去看，以为弄错了，结果那条短裤没有丝毫变化，分明就是说好的那一条。</FONT></P>
<P><FONT size=3>&nbsp; 怒气一冲，我问道，她和我说好的是这条，不加钱啊。<BR></FONT><FONT size=3>&nbsp; 我妈说，不，她说你们说好的是另一条，我怎么看都是老太婆穿的，就想，加点钱就加吧。<BR></FONT><FONT size=3>&nbsp; 二话不说，我收拾起短裤，披上衣服，就往外跑。</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跑到了她的摊位前，装短裤的口袋一扔，对她说道，你做生意不讲信用，骗了我妈，所以我不买了。退货。<BR></FONT><FONT size=3>&nbsp; 她先前看到我的脸有些触怕，之后转而化成了凶。<BR></FONT><FONT size=3>&nbsp; “退就退！我哪有？你这人怎么这样子！短裤的价钱有不同的！你懂个屁！”说罢，把钱往地上一扔。</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从来没有要这样捡地上的钱，但若要我向她这样泼声大骂，或者刁难她去捡好钱重新给我，又做不到。<BR></FONT><FONT size=3>&nbsp; 于是，只好委屈一点，把钱快速拾起来，准备走。<BR></FONT><FONT size=3>&nbsp; 我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没信用做不好生意。</FONT></P>
<P><FONT size=3>&nbsp; 回去的路上，心里很酸疼。下班的人流很多，却像是蒸发了一样。我摊开手，看看那些钱……再仔细看！嘿。。。少了一块钱。<BR></FONT><FONT size=3>&nbsp; 快速奔回去，问她，你是不是少给了我一块钱。<BR></FONT><FONT size=3>&nbsp; 她很不以为然地对我说，我给了。在地上。你少捡了。可惜，被人捡走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愣在了原地！<BR></FONT><FONT size=3>&nbsp; 被人捡走了，多轻巧。是谁，这么无赖地在一个女孩转身后，不叫住她，就样厚脸皮地在人前捡走一块钱？<BR></FONT><FONT size=3>&nbsp; 旁边有个短发的双眼无光的矮个子中年女子，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被人捡走了。<BR></FONT><FONT size=3>&nbsp; 我并不善于骂人，怒气腾在喉咙里，半天化成了口气，终于骂了出来：<BR></FONT><FONT size=3>&nbsp; 谁拿我这一块钱，下辈子做不了人！</FONT><FONT size=3>&nbsp;<BR>（天知道有没有下辈子）</FONT></P>
<P><FONT size=3>&nbsp; 紧接着，那位热心豪爽的大个子卖主站起来，向我冲了过来，把我一连推了好几下。一边很有道理地骂着我，“你说谁拿你一块钱了？”<BR></FONT><FONT size=3>&nbsp; 索性我这粗人不畏强暴，“我没说过是你啊！”<BR></FONT><FONT size=3>&nbsp; 她继续推我，甚至企图挥起拳头打我，一边有人劝她，她只是个小姑娘。那语气，就像是我做了偷东西的贼。<BR></FONT><FONT size=3>&nbsp; 我终于彻底愤怒了。<BR></FONT><FONT size=3>&nbsp; 扯开了嗓子大声怒吼了起来，为什么做人可以这样不讲信用，欺骗别人，为了一块钱，甚至要打架！为什么只是为了一块钱，就这样像个畜牲！<BR></FONT><FONT size=3>&nbsp;&nbsp;先前那名短发的两眼无光的矮个子中年女子，她看着大家，说道，别理她，她是个神经病。</FONT></P>
<P><FONT size=3>&nbsp; 我这才发现已经有许多人在看着我，附近一大片已经变得多么安静。<BR></FONT><FONT size=3>&nbsp; 我最讨厌泼妇骂街，最不喜欢被人看笑话，也从来都不善于去解释。<BR></FONT><FONT size=3>&nbsp; 我的手纠住心口，终于声泪俱下。<BR></FONT><FONT size=3>&nbsp;&nbsp;反复地问着她，反复地问着所有的人，企图质问这个世界，所谓的道德，所谓的天理。</FONT></P>
<P><FONT size=3>&nbsp;</FONT><FONT size=3> 回家的路，异常的落莫，我的心在巨大的颤动中，哗地一声裂开，告诉自己，要坚强。<BR></FONT><FONT size=3>&nbsp; 停在一边的卡车，窗子里有人看着我，正笑。这笑的含义，我读不懂。也许是我现在太落魄了，那落魄的样子太滑稽。</FONT></P>
<P><FONT size=3>&nbsp; 家很近，就快到了。看到父亲在路口迎我，让我快回家去。<BR></FONT><FONT size=3>&nbsp; 我看到他的脸，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不忍，突然，擦干了的眼睛，又决了堤。<BR></FONT><FONT size=3>&nbsp; 他挥了挥手，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BR></FONT><FONT size=3>&nbsp; 我努力咽下气，胸口却仍有起伏震荡，眼泪在瞬间被挥干，可是心中的问号却还未能散去。对错没有定线——而我的确病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病了。</FONT></P>
<P><FONT size=3>&nbsp; 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我运气不好。是我斤斤计较，又太自我，我是一元钱的粗人。<BR></FONT><FONT size=3>&nbsp; 因为这样做，真的可以好受许多。</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11 20:3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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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10卫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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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 <FONT size=3>关于我们寝室110的趣闻轶事，就如滔滔江水，随手捞，捞不完。四女子的话剧功底，非常人能想象——吟诗作赋，手无足蹈，沉醉不已，且一开场就覆水难收。经一年多的彼此切磋，皆得以提升，常常出口成章，抑扬顿挫，使外人惊叹不止。要详说，不知从何诉起，今日分享照片几张，乃110卫士写真也。<BR><BR>英姿飒爽 备战篇<BR><IMG style="WIDTH: 274px; HEIGHT: 352px" height=2048 alt=200804021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7/eyescol_0209,20080403195907338.jpg" width=1536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73px; HEIGHT: 383px" height=2048 alt=200804021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7/eyescol_0209,20080403195912901.jpg" width=1536 border=0><BR><BR><BR>刻苦训练 演习篇<BR><IMG style="WIDTH: 334px; HEIGHT: 253px" height=1536 alt=200804021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7/eyescol_0209,20080403195910542.jpg" width=2048 border=0><BR><BR><BR><IMG style="WIDTH: 275px; HEIGHT: 271px" height=1536 alt=2008040216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8/eyescol_0209,20080403202818022.jpg" width=2048 border=0><BR><BR><BR>业余外快 妩媚篇<BR><IMG style="WIDTH: 277px; HEIGHT: 289px" height=1536 alt=200804021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8/eyescol_0209,20080403201500672.jpg" width=2048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80px; HEIGHT: 295px" height=1536 alt=200804021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3/8/eyescol_0209,20080403201457952.jpg" width=2048 border=0><BR><BR><BR></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3 19:4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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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最后一声咆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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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 头像顶着铅华球般沉，腿上挂着沙包，走不动路，睡醒之后哆嗦得爬不起来，梦魇的惊惶感，上课无法集中精神，饭菜毫无生气，情绪像是被点着的火药线。开始没命般地绣十字绣，以小时单位飞走的时间送来黑夜，剩下我，依旧对着细小的格子反复劳作，戳着洞，任眼睛继续酸痛。心里却还有任性的寄托。<BR>&nbsp; 我是不是生病了？在发完一通脾气后，问着他。<BR>&nbsp; 他撩开我的刘海，贴住我的额头。我感觉到他额头传来的热度，渐渐温烫，像一团团小小的火。<BR>&nbsp; 他放心地笑笑。我有些不可思议，怀疑自己是不是发了低烧。<BR>&nbsp; 开学第一次在课上睡着，第一次失魂落魄分不清回寝的方向，走在星空下，听着歌，不小心掉下了一颗眼泪——那一定不是我的。<BR>&nbsp; 内心却有清楚的声音告诉自己：被遗弃了——被遗弃了——。突然失重的心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一时间无法平衡。世界的手臂松开了我，把我投放在辽阔荒芜的漆黑的平原上。我成了心虚的坏孩子，偷偷地数落着自己，躲在角落里舔理着自己的毛发，巧妙地一并处理好那些不起眼的伤口。<BR>&nbsp; 想在寝室里睡上一天，就这样闷在被子里，不动，也不要想，懒懒地。<BR>&nbsp; 可是我没有这样做的勇气。<BR>&nbsp; 比起在寝室里和大家胡闹，开开玩笑，东扯西聊，这样做显然更有难度。固执的好强者，不需要的是别人的同情，也不愿见到那些“善意”的嘲笑。<BR>&nbsp; 啊——怎么办呢？<BR>&nbsp; 我不能祈求别人给我答案，我的问题太复杂，无从谈起，也没有地方可以对症下药。<BR>&nbsp; 啊——怎么办，怎么办！<BR>&nbsp; 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荒废了一周的学业谁来弥补，崩溃的精神只会把我托进更深的无底洞。<BR>&nbsp; 告诉自己，快七点一刻了，今天要洗苹果，狠狠掐自己的手臂，爬起来。让你上课再没精神，灌下了一杯咖啡，我走出了门。这么点小事就影响学业，上班后还能干得好些什么！于是，打起了精神。<BR>&nbsp; 午饭时间，由于早饭吃了个苹果和一片面包，肚子饿得掀掉了该掀掉的菜。初春的太阳并不吝啬，饭后的散步，有益身心。休息时间关注时事，打扫房间，复习功课，听广播，吃东西，跟花花发嗲。发呆的时候，马上闭上眼睛，伏在桌上睡觉。<BR>&nbsp; 学校举办卡西欧演讲比赛。班上最优秀的同学说觉得麻烦，然后劝我去参加，我昨天还郁郁寡欢地在心里抱怨，今天一口气答应了。<BR>&nbsp; 我需要忙碌。最好有鞭子抽打着我，让我一刻不得闲。</FONT></P>
<P><FONT size=3>&nbsp; ——事实上，我憎恨这一切，从未有过地憎恨，我感到自己被毁了，就像一只自已为是的水晶球，被毫不留情地捏碎在半空中，到头来粉身碎骨，什么也不剩下。但我庆幸自己不记仇，同时，还为自己的明朗感到骄傲。<BR>&nbsp; 无处发泄，只得到博客上嚷嚷，我不是懦夫，只是心里有块地方是海绵，想割，却怎么也割不掉。手上的武器，一刀接着一刀，往心口上捅，掏出来的东西，都是炮灰。明知道是柔软的基地，还这么残酷地蹂躏自己。<BR>&nbsp; 恩恩，这种毛病，一定很快会好。<BR>&nbsp; 死也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平息，况且，我还好好地活着，有什么资格呻吟。<BR>&nbsp; <BR>&nbsp; <BR>&nbsp; <BR>&nbsp; </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28 20:0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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